夜漸深,傅程宴也不想讓沈書欣熬夜,他小心地擁著躺下,像對待易碎的珍寶。
男人的一只手臂為枕著,另一只手則輕地覆在隆起的小腹上。
他著掌下偶爾傳來的輕微胎,冷的角勾起一抹極淡卻真實的弧度。
“寶寶今天好像很活潑。”沈書欣輕聲說,帶著初為人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