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程宴眉頭微蹙,手按住想要起的肩膀。
“你虛,邊有人照顧比較合適。”
他的掌心溫熱,過薄薄的病號服傳到皮上。
沈書欣下意識地躲開,仿佛被燙到一般。
“有護士,有護工……總之,不需要你。”偏過頭,輕聲嘆息,“傅總日理萬機,不必把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