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程宴抱著懷中的人,快步穿過酒店鋪著厚地毯的走廊。
程馨月蜷在他懷里,手臂上的傷口雖已簡單包扎,但鮮依舊洇了紗布,看上去目驚心。
臉蒼白,額發被冷汗浸,黏在臉頰上,更顯得楚楚可憐。
“程宴哥,我好疼……”
聲音細弱,帶著哭腔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