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欣走出沈氏集團大門時,午後的刺得眼睛微微發疼。
抬手擋了擋,指尖在下顯得格外白皙。
等司機開著車來時,沈書欣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明明已經決定放下,可每次見到傅程宴那張冷峻的臉,心臟還是會不控制地微微痛。
司機開車到了後,沈書欣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