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欣怔住,抬眼看向傅程宴。
男人的眉頭微微蹙著,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,清晰地映著有些狼狽的樣子。
他沒有像失憶後大多數時候那樣疏離冷漠,也沒有刻意表現出的溫。
傅程宴只是用一種專注的目看著,仿佛在辨認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,卻又想不起它原本的模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