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在沈書欣的腦海中盤旋,讓心頭像是堵了一團棉花,悶得不過氣。
晨過窗簾隙,細細地灑在凌的床單上,也照亮了空氣中還沒有完全散盡的曖昧氣息。
側的男人了一下。
沈書欣幾乎是立刻閉上了眼睛,纖長的睫微微,假裝仍在沉睡。
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