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程宴能夠理解沈書欣現在復雜的心。
只是,他不愿讓背上這麼重的心理負擔。
沈書欣了手,眼睫輕輕抖著。
又怎麼不知道傅程宴說的有道理呢。
可是,這件事對而言,就是一個坎,是難以過去的。
尤其是現在手室的燈還亮著,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