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欣的指尖還停留在刀柄上。
沒用力,只是搭著,像是在衡量什麼。
言司禮看著,那雙桃花眼里出現了無邊的憾。
他想象會慌,會怕。
會像從前那樣紅著眼眶告訴他,心疼他。
可這一切,終究只是言司禮無端的幻想。
只是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