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工的話音落下,病房里忽然安靜了幾秒。
沈書欣抬眼看向那個托盤。
消毒藥水,棉簽,紗布,全部整整齊齊擺著。
沒。
而言司禮也沒。
男人就那麼靠在床頭,膛上的繃帶白得刺眼,一雙桃花眼卻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定定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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