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微涼,游移在他本就敏、上,得他暗吸口氣,又輕嘆一聲:“對啊,我就是這麼笨,第一次被弄傷了卻不知道吸取教訓,才會被二次弄傷的。”
“盛太太,咱們可以不鬧了麼?”他聲音啞了。
林慕綰的思緒卻依舊沉浸在那兩個傷疤中,一本正經道:“那你以后可要小心點哦,不可以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