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中,本該盡的人仿佛變了個人似的,眼神冷得如同刀子一般,齒輕啟,語氣比眼神更冷:“盛景琛,我不信這次你還能活得下來。”
坐在他上,雙手握著刀柄。
而銀白的刀刃幾乎全部了他的心口。
盛景琛忍著巨疼看了看刀子,又看了看,好半晌才吐出兩個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