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說真的。”
“盛景琛,你這樣有意思麼?”沒好氣地轉過去盯著他。
“有意思啊。”
“可是你又知不知道,我現在更寧愿你像之前那樣冷落我,無視我,或者嫌棄我,因為至那樣我還能自由一點。”
盛景琛幽幽地說:“你說的對,你已經沒有把柄在我手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