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白的長指劃回聊天頁面。
桑酒最后一次找他聊天,是兩天前的深夜,只有敷衍簡短的一句——
桑桑:【藥?】
他回:【吃了。】
再無其他。
再無聯系。
鶴硯禮清楚,他一日一日的冷淡,耗盡了扮乖邀寵積攢的好,讓桑酒厭煩了他。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