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玉珍聽著電話里面,沈意濃笑的諷刺又薄涼,心不免升起惱火。
怎麼總是聽不懂人話?
每次都要發火,都要趕鴨子上架,才會乖乖束手就擒。
“父親險些喪命,這種時候你居然還在擔心你的生意能不能趕上進度。”
沈意濃蜷的指尖狠狠抵住掌心,指甲印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