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遲嶼低斂下濃的睫,沒有再看。
煙咬在他齒間,有種冷漠又堅毅的即視。
好似所有的熱和炙熱都被強制收回。
疏離與隔閡,才是他應該偽裝的姿態。
“我們都過了小孩子的年紀,哪還會放什麼漂流瓶。”
沈意濃掛在角的笑意有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