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嶼早已意迷,瘦削冰涼的指骨探進沈意濃的下擺,指腹輕輕剮蹭著腰間的,立馬要下,險些將的嚶嚀聲呼出。
繃著最后的理智,死死抵著他的臂彎。
“上次在崖,你說不可以,這次在家,也不可以嗎?”
他漆黑的眼眸中醞釀著炙熱的神采,好似一個裹挾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