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遲嶼啞著嗓子,如墨的瞳眸里閃粼著淚,近乎一米九的大男人站在沈意濃不遠,像一頭走投無路的困,靜謐地等著垂憐。
心猶如被剜去了好幾塊,痛的快不能呼吸,眼淚珠子簌簌地掉,滲進服里,地板上,淚涔涔地掛滿了面容。
“不為什麼,就是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