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永泉再醒來時,是第二天早上的10點。
他看著周遭白茫茫的一切,意識到自己在醫院,但渾綁著的管子讓他彈不得,只能試著張口發出響,引起門外人的注意。
“啊......啊......”
就當遲永泉想要發聲說點什麼,才發覺自己嚨干啞地快要裂開,劇烈地疼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