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後不存在了。」
蘇皖笙:「……」
陸臻銘笑著了的頭髮:「結束以後等著我。」
蘇皖笙乖巧的待在他的懷裡,聞到他上又是煙味,又是酒味的,輕輕的蹙了一下眉心。
「他們待會還要去唱歌。」
「你去嗎?」
問完這句,他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