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個人,這輩子都隻會是陸臻銘。
秦一口把冷掉的咖啡喝完,放杯子的瞬間,眸忽然凝住。
他剛才一直沉浸在悲痛,沒有看到蘇皖笙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此刻看到,眼裡閃過一驚訝,一句話口而出。
「你結婚了?」
蘇皖笙彎了彎: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