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吃晚飯,空腹喝了酒,他的胃像是被火燒一樣的疼。
他咬著牙關,啞著嗓子道:「沒事。」
看到他手按的地方,蘇皖笙知道他是怎麼回事了。
在咖啡廳回家的路上,仔細看過通話記錄了。
陸臻銘給打第一通電話時,是五點零二分。
也就是說,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