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痛楚看著紀逸,指著自己的心窩,眼底是脆弱的緒。
紀逸知道難,他也難,但不想讓作賤自己。
他扶著宋知悅的雙肩:「我知道我知道,我帶你去別的地方,你想哭,想喝酒,想怎麼發泄都行,這裡人多,到時候你哭鬧起來不是讓別人看笑話嗎?」
「我本來就是一個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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