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旌趕到的時候,周敘白剛從場地回了休息室,被汗浸的在上,都還沒來得及換下,眉眼沉,整個人出一頹然。
見他進來,發小臉一冷,朝經理看去,厲聲呵斥道,“怎麼,我一個人來不招待嗎?得陳帶著才行?”
“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,”華經理了下額頭本不存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