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敘白明白長輩的好意,也知道小舅媽說這些話的目的,是想讓自己和知夏好好通。
可他卻此刻滿懷失和沮喪。
“我沒有打著為好的旗號做決定,”他苦笑著攤開手,把苦楚傾訴個干凈,“我也沒有全盤否認的想法和計劃,為此也思考了很多。”
“我知道心系家鄉,我從來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