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夏啞口無言。
幸好一旁的秦守業看氣氛不太對,著頭皮描補了一句,“方學妹,你要不要去大夫那看看?”
現在就如驚弓之鳥一般,多余的話不敢說、多余的事不敢做,恨不得讓自己的存在為零,放在兩側的手小幅度擺,拿著氣音說話,“沒事…”
周敘白嘆了口氣,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