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,周敘白之所以說起知夏就冷臉,不是因為別的,而是每提一次,都是在提醒他當年的堅持有多麼的可笑。
沒有等到對方先心,卻等到了自己崩潰,時間愈久,已不知該如何開口。
“沒啦?”就這樣?這麼簡單的事?蔣正佳有點不信。
周敘白用手扶著前額,說出口也沒想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