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并沒有事先告知,待周敘白到家的時候,一層已經閉了燈。
他不想吵醒家人,站在院外想了下,回了小區門口的崗亭,托保安給周宜年打個電話。
自從畢業之后,因為忙于創業和耽于回憶,他幾乎日日住在大學城的公寓,回家住的次數比以前還要。
周宜年并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