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昨天了卻了多年的心事,周敘白睡得很好,要不是管家陳叔敲門起,他大概還能睡下去。
幸好有陳叔幫著穿洗漱,他才不至于拖著半殘的手自食其力,待他下樓,周宜年夫夫二人已經陪周父吃過早飯,正坐在餐桌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。
大概是已經提前知道小兒子傷的事,周父放下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