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牧苦笑,這又不是南環集團。
他只不過是個實習生而已,哪里有什麼面子讓守在門口的保安放進去呢?
況且他也才來沒多久,那些保安估計都不知道有他這麼一號人。
南牧安溫棠棠,“我就是猜到你可能上不去,所以才給你打電話的。我剛剛給梁銘琪發了信息,還在實驗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