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扶了扶眼鏡,走到一邊才問,“你是病人的兒子?”
祁宴之點頭,“是。”
“病人之前的況你都了解吧?”
祁宴之心狠狠一沉,眼底沉痛,艱難吐出兩個字,“了解。”
醫生見他這模樣,嘆了口氣,“了解我也不多說了,當下的治療對已沒有任何幫助,還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