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祁宴之的苦憂愁,棠微倒是自在的。
洗漱出來,剛想吹頭發,陸瑾時就把這活給攬了過去。
“過來,坐著,我給你吹。”
他這段時間也給吹過好幾次頭發。
棠微也沒有覺不自在,十分自然且練的就在椅子上坐下。
陸瑾時打開吹風機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