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人償命,我沒死,他不用以命抵命,但他逃不過牢獄之災。”屈唐眼神冷下來,和平時溫和謙遜的模樣迥然不同。
這些年的苦難,已經把他對棠興榮的盡數磨滅。
“公司我也會拿回來,我不會親手奪他的命,我會讓他敗名裂,付出應有的代價。”
棠微對他的想法沒有疑問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