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寧清霜心里是著急的,但是此時也不得不順著他的話往下說,“的況都還不知道呢,我們先不著急,來,微微乖,我們冷靜下來。”
說著不擔心。
但是又怎麼可能真的不擔心。
棠微所有的支撐力都在寧清霜上,眼前突然漆黑一片,只覺得周邊的呼吸越來越稀薄,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