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浴室出來,江疏月躺在他懷里休息好一會兒,不困,就是有/點酸/脹,窩在寬大溫暖的膛里,整個人都舒服很多。
商寂親親的額頭,往下又親一口紅,一下又一下,將擾煩才罷休。
“下午江芷欣會去公司,你去嗎?”
聽到這個名字,江疏月都清醒不,抬眸看著他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