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寂半靠在病床邊,語氣聽不清緒:“不用回京城,小傷,過幾天就好了。”
江疏月沒有聽他的:“我去找你。”
他堅持攔著,沉許久才開口:“別因為這點小事,再次踏進自己的噩夢。”
京城對來說,是一場不敢踏進的噩夢。
他后來才知道,并不喜歡京城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