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臥室門,許辭音了把臉,在墻邊,深深呼口氣。
都是些什麼事啊......
聽到開門聲,許辭南舉著牙刷走出衛生間,頂著牙膏沫含糊不清開口。
“干什麼呢,大清早的就罰站啊”
看哥一副神抖擻的樣子,許辭音很納悶。
“你怎麼起這麼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