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半像一年半一樣難熬,驚險的中秋節總算是過去。
想到這,許辭音重重舒口氣。
去機場的路是許辭南開車,等到返程再接手。
窩在副駕駛上,著車窗外千篇一律的綠化帶,許辭音瞇起眼睛,思緒開始發散。
冰箱里還剩了不東西,雖說湊一桌有點困難,起碼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