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地上,捻一棵草坪上枯黃的雜草,裴玨聲音小了一點,也帶了些迷茫。
“爸,其實我一直想不明白,你這麼多年到底是為了什麼。”
“很小的時候,我就發現,我的父母和別人的父母一點都不一樣。”
“你跟媽就像陌生人一樣,不僅分房睡,平日里連點流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