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瓷碗剩了淺淺一層糖水,紅棕的,聚在碗底。
裴璟把空碗放回茶幾上,想了想,覺得不合適,他又拿起碗,準備送到廚房。
見他站起,許辭音立馬抬起頭,臉上沒什麼表。
以裴璟的經驗,這已經是生氣的征兆了,他無辜地舉了舉手里的碗。
“我把它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