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層并不是只有姓裴的人在,他不可能放任實權被別人蠶食,在集團一步步被架空,這很危險。
不只對于他,對于裴韻,對于整個裴家,這都很危險。
“音音,如果......”
他知道許辭音不可能離開逢洲,他們共同裝修的房子在這,他也舍不得離開。
許辭音抿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