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被人越摟越,口中空氣也被盡數掠奪,連吸帶吮。
勢頭太猛,許辭音連反應都來不及,沒一會就頭暈。
不像接吻,更像是一場聲討。
似乎是不滿意這種時候還在走神,裴璟空出一只手,抵住的后頸。
家里很安靜,除了罐頭無聊磨貓抓板的靜,就剩下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