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節過去,許辭音心目中的年也徹底畫上了句號。
一切回歸正軌,繼續上班,某人賴在家里“養傷”,順便喂貓,時不時打幾個長電話,站在臺上嘀嘀咕咕,說一堆聽不懂的話。
至于哥那新公司,醉酒醒來第二天,許辭南就給打來了電話。
兩人斷斷續續聊了兩三個小時,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