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得有點快,以為沒多久呢,許辭音起手機一看,居然已經十二點半了。
裴璟已經換完了服。
“音音,你不?”
說到,許辭音突然想到餐桌上那個涼了的三明治來。
想到自己大清早在飛機上睡得香,被空姐起來時,哪怕更想睡覺,還不忘把早餐吃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