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非主流了?”
對上裴璟自我懷疑的眼神,許辭音干笑兩聲。
“就有點像我哥初中抄的那歌詞本,帶各種悲傷文案的那種。”
一想到那段時間,許辭南每天舉著他那個磨邊了的本子,大清早深背誦書素材,許辭音皮疙瘩都要掉一地。
看了裴璟一眼,決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