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周六。
逢州最近熱了起來,中午,太高懸。
窗簾沒拉嚴,斜斜打進臥室,照得被子一角暖洋洋的。
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被子里出,裴璟了后頸,眉心皺,只覺得腦袋疼得像是要炸開。
抬起手,他習慣往旁邊一撈,想把人抱進懷里,沒想到撲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