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綏收到孟笙發來的微信時,車子才熄火,準備下車。
看著發來的容,他只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。
也沒問孟笙是怎麼知道的,只回了句“知道了”,便撥通了賀舷的電話。
響了大概有半分鐘左右,電話才終于被接通,“喂,綏哥。”
隨著話筒流淌進他耳朵里的,不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