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靜悄悄的,孟笙躺在床上,許是演了那麼久的戲,心都很疲倦的緣故,腦袋一片空白。
好像什麼也裝不進去。
雙目虛無地著前方,眸都無法聚焦。
商泊禹重拾好心態走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一幕。
他的心一慌,同時也傳來細的疼意,就像是被丟進深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