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泊禹微怔,他確實不明白。
想不通擁有錦玉食的母親,怎麼會舍下份和臉面去做阻止賣銀的生意?
余瓊華看他那表,就能猜到他在想什麼,自嘲地笑了一聲,“你肯定在想,我食無憂,為什麼還要去涉險做這件事?道理很簡單啊。”
“商家的財政大權在關蓉手里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