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將自己的心頭大患解決了,這一晚,孟笙睡得格外沉,也沒做任何夢。
再醒來時,已經將近七點。
屋子里一片漆黑,傾將臺燈拉開,眼的先是商泊禹的影。
這幾天他都沒去客廳沙發上睡,就趴在床尾。
皺眉,不支開他,沒法打舉報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