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忽然就靜下來了,只剩他們兩人。
商泊禹看手里沒有了那個白盒子,抿了一條鋒利的直線。
孟笙走到床沿邊。
一個站著,一個坐著,一高一低。
一個垂眼,一個抬眸,就這樣對視著。
“你怎麼去那麼久?”
“你嚇唬人家小姑